报告概述
本报告系统分析了全球金融危机以来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EMDEs)的投资演变,涵盖投资增长放缓、结构转型、外国直接投资萎缩及投资加速期减少等关键趋势。报告区分公共与私人投资、有形与无形资产、部门分布,并探讨投资与就业、生产率及发展目标的关联。基于实证分析,报告评估了宏观经济冲击、财政约束、营商环境、全球一体化及技术变革等驱动因素,进而提出国内与国际政策优先序,强调改革组合与排序的重要性。报告旨在为政策制定者提供重振投资、促进增长和就业的路线图。
报告的核心结论
EMDEs投资增长自全球金融危机后持续减速,已降至2000年代约一半的水平。
报告显示,2010-2024年EMDEs年均投资增长仅约5%,而2000-2009年为近10%。公共与私人投资增速均腰斩,且所有区域均受影响。FDI流入占GDP比重从2008年峰值近5%跌至2022-23年的约2%,约60%的EMDEs在2012-23年期间FDI占比低于2000-11年。投资加速期的发生频率显著下降,2010-22年仅23%的EMDEs开启投资加速期,远低于2000-09年的48%。
投资结构持续向服务业和无形资产缓慢转型,但EMDEs仍高度依赖公共资本和低技术投资。
服务业占FDI流入份额从2000-04年的45%升至2019-23年的65%,而制造业份额下降。无形资产投资在EMDEs中不足总投资的10%,远低于发达经济体的近20%。制造业中仅不到三分之一投资流向中高技术产业。私人投资占总投资的75%左右,但低收入国家私人份额仅约63%。基础设施和人力资本缺口依然巨大,投资赶超进程自2010年代初停滞。
强有力的制度、宏观经济稳定和贸易投资一体化是启动投资加速期的关键,且改革组合效果显著优于单一改革。
实证表明,同时改善财政余额、推进金融和贸易改革可使投资加速期启动概率提高约9个百分点(私人投资加速期提高近11个百分点)。结构性改革(贸易、金融、产品市场)三年内累计提升私人投资约2.2%。公共投资效率高、财政空间充足时,1% GDP的公共投资可使产出五年后增长1.6%,反之效果不显著。FDI流入在制度质量高、贸易开放的经济体中产出弹性更大。
全球环境恶化——贸易摩擦、政策不确定性和投资碎片化——对EMDEs投资前景构成重大下行风险。
报告指出,2020年代以来全球贸易增速放缓、新贸易和投资协定数量减半、FDI审查机制从2014年17国增至2023年41国。经济政策不确定性指数升至历史高位。投资预测长期偏乐观,2010和2022年对EMDEs投资增速的十年期预测平均高估1.4个百分点。这些因素叠加债务高企和融资成本上升,使得EMDEs面临严峻的投资逆风。
重振投资需要国内改革与国际合作的双轨策略,并注重改革排序与互补性。
国内政策应优先改善营商环境、重建财政空间、深化贸易和投资一体化;国际层面需维护基于规则的体系、扩大对低收入国家的金融支持和技术援助。报告强调改革应打包推进:先稳定宏观框架,再强化制度,最后放开产品市场和资本账户。公共投资需与效率提升和私部门动员相结合。只有协同行动,才能将投资重新置于增长、就业和气候韧性的核心。
报告回答的关键问题
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投资增长为何持续放缓?
报告分析指出,多重因素叠加导致放缓:全球金融危机后两次全球衰退(2009年和2020年)造成投资急剧收缩且复苏乏力;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加剧、财政空间因债务高企而收窄、长期利率上升抬高融资成本;营商环境改善停滞,改革势头减弱;贸易和投资一体化倒退,FDI审查增多、新协定减少。这些国内外因素共同抑制了投资活力,尤其在低收入国家和冲突地区。
公共投资能否有效拉动私人投资?
可以,但效果取决于政府效率和财政空间。报告显示,在EMDEs中,公共投资增加1%GDP可带动五年后私人投资最多上升2.2%,同时劳动力生产率和全要素生产率分别提升1.9%和0.8%。但在高债务、低效率国家,这种挤入效应不再显著。因此,报告建议优先提升公共投资管理效率(如项目评估、采购透明)、扩大财政空间(税制改革、债务管理),并配套采用公私合作等模式。
外商直接投资对EMDEs经济增长有多大作用?
平均而言,FDI流入增加10%可在三年后使实际GDP增长约0.3%。但若国家拥有更强的制度、更开放的贸易、更优的人力资本和更低的非正规经济,该效应可升至0.8%。投资条约可使双边FDI提高超过40%。然而,当前全球不确定性高企、投资协定锐减,FDI流入绝对额在2023年降至2005年以来最低。报告指出,为最大限度获益,EMDEs需改善营商环境、加强人力资本和金融深化。
哪些政策组合最能启动投资加速期?
实证表明,同时推进财政巩固、贸易改革和金融开放的政策组合,可使投资加速期启动概率提高约9个百分点,对私人投资加速期提高近11个百分点。单独实施贸易改革而无配套改革,反而可能短期内压低私人投资。因此,报告强调改革须打包实施,并注意次序:先稳定宏观和制度基础,再释放私营部门活力。案例研究(哥伦比亚、印度、韩国、土耳其)验证了综合改革的有效性。
报告中的代表性数据
EMDEs年均投资增长率
2000-2024,投资加权平均增长率,按2010-19年不变价计算。样本包括68个EMDEs。
FDI流入占GDP比例(中位数)
2022-23年,EMDEs中位数,较2008年峰值近5%下降一半以上。样本包括134个EMDEs。
公共投资增加1%GDP对产出的影响
五年前后,平均EMDEs,高效率和低债务国家可达1.6%。基于局部投影法估计。
以上数据根据报告摘要整理,具体统计口径和数值请以完整报告原文为准。
完整报告包含什么
- 第一章:EMDEs投资趋势、结构与驱动因素。详细分析全球金融危机以来投资增速的放缓、区域差异、资产类型(有形与无形)和部门分布的变化,识别融资约束、贸易开放、制度质量等投资驱动因素,并探讨衰退和金融危机对投资的深度影响。
- 第二章:投资加速期的魔力。基于1950-2022年115次投资加速期的识别,展示加速期如何带动产出增长(中位数5.9%)、就业率上升、生产率提高和贫困减少,并分析宏观政策(财政、金融、贸易)及制度质量在触发加速期中的作用。
- 第三章:公共投资作为经济增长的催化剂。评估公共投资对产出、私人投资和潜在产出的乘数效应,强调财政空间和效率的重要性,提出“三E”政策包(扩大财政空间、提升效率、获取全球支持)以最大化公共投资效益。
- 第四章:重振私人投资的政策选择。基于企业调查识别的约束(基础设施、税收、融资),分析结构性改革(贸易、金融、产品市场)对私人投资的影响,展示改革组合优于单项,讨论哥伦比亚、印度等成功案例。
- 第五章:外国直接投资退缩:扭转趋势的政策。刻画FDI流入的区域和部门演变,评估FDI的宏观经济效应(在好制度下更强),分析投资条约、贸易一体化、碎片化等因素,提出吸引FDI并放大收益的三管齐下策略。
- 完整基础设施与可持续发展投资缺口估算,包括满足SDGs和气候目标每年需增1.5万亿至2.7万亿美元(低收入国家约8%GDP)。
- 详细的国别案例研究,涵盖13次加速期在10个经济体中的表现,如摩洛哥、土耳其等,展示量身定制的政策组合如何推动投资起飞。
- 关于无形资产投资数据的统计挑战和改进建议,为未来研究指明方向(如按行业和空间维度的投资分析)。
本页内容由川海智库整理,用于帮助读者快速了解报告主题、核心观点和主要内容。由于报告量大、人工能力有限,部分观点、数据、统计口径或表述可能存在偏差,具体内容请以完整报告原文为准。
相关报告

A COMPARATIVE METHODOLOGY FOR MEASURING SUPPLY-SIDE DOMESTIC PAYMENT COSTS: RESULTS FROM A PILOT STUDY

Extended Producer Responsibility for Plastic Packaging in Selected ASEAN Member States

Lao PDR Economic Monitor: December 2025

Data Governance in Mozambique: Findings and Recommendations Based on a Rapid Diagnostic

De-Energizing Water in Europe and Central Asia: Managing the Energy Footprint of Water Services in the Reg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