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fueling Conflict: Notes from the Field

世界银行2025-12-15178 页

报告概述

报告《Defueling Conflict: Notes from the Field》是世界银行环境和平建设团队在2022年同名报告基础上的实操指南，重点研究环境、自然资源管理与脆弱性、冲突和暴力（FCV）之间的复杂关联，并探索如何通过冲突敏感的环境项目促进和平与韧性。报告覆盖从上游分析到项目设计、保障措施、监测评价、机构能力建设等多个关键节点，系统展示了环境和平建设工具在真实场景中的运用。内容以世界银行在毛里塔尼亚、几内亚、乍得湖、布基纳法索、海地、马里、索马里等地的风险与韧性评估、项目案例和影响评估为基础，提炼出包含25个理论变化框架、问卷工具、MEL策略、社会与冲突分析等在内的方法论体系。对于从事自然资源管理、气候变化适应、和平建设或脆弱地区发展的机构与从业者而言，这份报告提供了从“为什么”到“怎么做”的完整路径，具有很强的实践参考价值。

报告的核心结论

环境因素通过加剧社会经济压力间接助长冲突。

报告指出，环境本身很少直接引发冲突，但在脆弱、冲突和暴力（FCV）环境中，自然资源退化、气候变化和资源竞争会放大原有的社会经济与政治压力。高资源依赖、不平等、治理薄弱等因素使竞争更容易升级为暴力，因此环境问题往往是冲突加剧的‘威胁倍增器’而非根本原因。

有效的自然资源管理可以成为促进和平的切入点。

报告强调，通过包容性治理、公平分配资源和改善生计，自然资源管理能够缓解资源稀缺、环境退化和经济不稳定等深层次问题，从而支持社会凝聚力和国家与公民之间的信任。这种‘环境和平建设’路径被证明可以服务于安全、基本服务、经济复苏、社会凝聚力和良治等和平目标。

冲突敏感性应贯穿环境项目全周期。

世界银行强调，从上游分析、项目设计到实施和监测，所有环节都需要融入冲突敏感性。报告中提出的问卷、社会与冲突分析、灵活采购和远程监督等工具，帮助项目团队理解项目与冲突背景的互动关系，避免‘做伤害’，并最大化积极影响。保障措施框架（ESF）为此提供了制度支撑。

环境和平建设成果需要系统化监测与评估。

报告发现，尽管越来越多项目声称在解决冲突驱动因素，但只有极少数项目测量了和平成果。为建立证据基础，报告提出五大MEL策略，包括基于冲突分析的基线、清晰的理论变化、参与式监测、适应管理和学习机制。通过量化社会凝聚力和信任等中间指标，才能验证环境项目的和平贡献。

报告回答的关键问题

环境和平建设是什么？

环境和平建设是指通过管理环境和自然资源来支持冲突预防、缓解、解决和恢复的多种途径与实践。报告引用的定义认为，环境因素很少直接引发冲突，但可持续的自然资源管理能够解决资源稀缺、环境退化等潜在紧张源，进而促进社会凝聚力和稳定。这一概念强调环境项目的和平附加效益，而非取代传统和平建设。

自然资源管理如何帮助减少冲突？

自然资源管理通过多个机制减少冲突：一是改善生计和粮食安全，降低因资源竞争导致的暴力风险；二是促进包容性治理和公平分享资源收益，减少被边缘化群体的不满；三是提供合作平台，例如联合管理跨界资源可以建立信任。报告中的25个理论变化框架具体展示了这些因果路径，并配套了相应指标。

世界银行如何利用环境和社会框架设计冲突敏感项目？

世界银行的环境和社会框架（ESF）提供了多种工具来应对FCV环境中的实施挑战，包括项目设计灵活性、代理实施、远程监督和替代利益相关者参与方式。报告列举了八类常见挑战及解决方案，并重点介绍了社会与冲突分析工具，用于识别项目可能加剧的紧张关系以及项目受冲突影响的风险，从而提前设计缓解措施。

如何衡量环境项目的和平成果？

报告建议通过清晰的理论变化和本地化指标来衡量和平成果，例如社会凝聚力、对政府的信任、冲突事件减少等。布基纳法索CCALM项目的影响评估提供了范例：采用双重差分设计，结合调查问卷、列联实验和情境实验，敏感地测量社会态度和冲突相关行为。关键在于纳入不同群体的视角，并追踪自然资源获取和管理的实际变化。

报告中的代表性数据

44个项目（占760个的6%）

世界银行FCS地区NRM项目数量及冲突驱动导向项目占比

2014-2023财年，在世界银行2014至2023财年批准的、位于脆弱和冲突影响国家的约760个自然资源管理项目中，有44个项目明确旨在通过环境干预减少冲突驱动因素。

58亿美元

测量冲突减少效益的项目占比

2014-2023财年，44个项目中，仅8个项目（18%）测量了活动带来的冲突减少效益，其中只有1个项目在成果层面进行了测量，反映出环境和平建设领域监测评估实践的薄弱。

以上数据根据报告摘要整理，具体统计口径和数值请以完整报告原文为准。

完整报告包含什么

环境-脆弱性-冲突关联的四个关键分析维度：包括自然资源依赖与气候安全风险的关系、各类自然资源的冲突风险与驱动因素、脆弱群体的差异化解困能力，以及缓解风险和建设韧性的切入点。这部分内容支持风险与韧性评估（RRA）和国家气候与发展报告（CCDR）的撰写。
Defueling Conflict问卷的应用指南：基于毛里塔尼亚、几内亚和乍得湖地区风险与韧性评估的实际经验，展示如何利用问卷中关于自然资源、气候变化、应对能力、冲突与和平、性别与社会包容等六组问题，增强FCV诊断的颗粒度与准确性，并配有方法论步骤。
25个环境和平建设理论变化（ToC）框架：覆盖基本安全、基本服务、可持续生计、社会凝聚力、良治与包容性政治进程五大和平优先事项。每个理论变化包含示例活动、干预逻辑、适用阶段、关键假设和风险，并附有组合分析示例，说明世界银行项目中不同ToC的分布。
环境和社会框架（ESF）在FCV环境下的应用：详细阐述八类实施挑战（如局势动荡、无对应客户方、客户能力不足、利益相关者难以接触等）及对应的ESF解决方案，包括灵活设计、远程监督、第三方实施等，并深度解析社会与冲突分析工具的运用和良好实践案例。
监测、评价与学习（MEL）框架设计指南：提出五条累积策略，从基于冲突分析的基线设计、明确理论变化、投资利益相关者参与、采用行动导向型监测工具，到利用监测促进适应性管理。并讨论如何测量和平成果、指标本地化以及评估非预期影响。
四个真实项目案例：布基纳法索的CCALM项目、海地的分散式水和卫生项目、马里的RESILAND景观恢复项目，以及索马里连续三个水相关项目。每个案例展示了在脆弱环境中增强冲突敏感性的具体做法，如参与式规划、社区监测、冲突调解和能力建设，以及相应的指标设计。
布基纳法索CCALM项目影响评估方法：详细介绍了基于双重差分（DID）的准实验设计，通过调查问卷、列联实验和情境实验测量社会凝聚力、信任和冲突减少效益。还分享了在安全受限条件下如何通过本地伙伴关系进行抽样、数据收集和工具验证的经验教训。
机构能力建设的可复制路径：基于世界银行环境和平建设团队自2020年以来的实践经验，提出六项策略，包括多入口参与、与机构优先事项对齐、技术指导、菜单式支持、跨部门合作和多元传播方式。并提供了与保护国际共同设计的机构能力工作表，帮助其他组织制定自己的环境和平建设路线图。
附件中的环境和谱指数与样本指标：附录C提供了按五大和平优先事项分类的示例指标和资源列表，涵盖安全感知、基本服务满意度、生计韧性、社会凝聚力、治理与纠纷解决等类别，可直接用于项目结果框架的设计。
附件B的完整理论变化框架：列出了全部25个环境和平建设理论变化的详细说明，包括冲突阶段、假设和风险，是项目设计、评估和组合分析的参考基础。此外还附有附件A的方法论指导，涵盖FCV诊断的关键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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