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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概述

本报告基于一项覆盖12个欧盟国家约3300家企业的实地实验，嵌入欧洲央行与欧盟委员会联合开展的企业融资调查（SAFE）。报告研究企业如何形成对竞争对手人工智能投资的信念，以及这些信念如何影响自身投资计划。通过随机提供国内外竞争对手的人工智能投资准确信息，报告分析了信息干预对信念更新和投资决策的因果关系。报告旨在揭示创新扩散在国内与跨境的差异，为理解人工智能投资的地理集中现象提供实验证据。

报告的核心结论

企业系统性地低估了竞争对手的人工智能投资。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竞争对手，企业普遍认为对手的人工智能投资比例远低于实际水平。平均而言，企业对国内竞争对手投资率的低估幅度达14个百分点，对国外竞争对手低估7个百分点。这种低估在各国普遍存在，且在高投资率国家更为严重。

提供准确信息能显著修正企业的信念。

收到真实信息的企业，其关于竞争对手未来人工智能投资的预期出现显著向上调整，且调整幅度符合贝叶斯学习规律。企业对信息的赋予权重约为0.35，与同类实验研究一致。该效应仅限于信息干预后的信念，不影响事前变量，验证了因果识别。

国内竞争压力显著推动企业自身人工智能投资，跨境竞争压力效果微弱。

企业自身预期人工智能投资率对国内竞争对手投资信念的弹性高达0.57，即国内对手投资预期每提高1个百分点，自身投资率上升0.57个百分点。与之对比，国外竞争对手投资信念的影响在统计上不显著，且可拒绝两者相等的假设。这表明战略互补性在国内市场远强于跨境。

企业存在“中心-外围”认知偏差。

企业普遍认为德国、法国、意大利三大经济体的人工智能投资水平高于本国，但实际数据显示多个国家的投资率高于三大经济体均值。这种系统性误判强化了区域间创新扩散的障碍，可能使领先与落后国家之间的差距自我强化。

报告回答的关键问题

企业为什么低估竞争对手的人工智能投资？

报告显示，企业普遍对竞争对手的人工智能投资存在系统性低估，这并非信息获取成本高昂所致，而是源于认知偏差：企业倾向于认为本国投资水平低于三大经济体，且低估国内高投资率国家的真实水平。这种信息摩擦可能导致整体投资不足，即便没有融资约束或技术障碍。

国内与国外竞争压力对人工智能投资的影响有何不同？

根据报告的随机对照试验，国内竞争对手投资信念每提高1个百分点，企业自身预期人工智能投资率提高约0.57个百分点，且效应显著；而国外竞争对手投资信念的影响接近于零且统计不显著。这意味着即便在欧洲单一市场内，跨境竞争压力对创新的激励作用远弱于国内竞争。

欧洲企业内部人工智能投资存在怎样的战略互补性？

报告证实，企业的人工智能投资决策在国内市场中表现出强战略互补性：当企业预期更多国内同行投资人工智能时，自身也更愿意增加投入。这种效应在竞争更激烈的行业、规模较小的企业以及出口依赖度较低的企业中尤为显著，表明竞争渠道和学习渠道共同发挥作用。

信息干预能否有效促进企业的人工智能投资？

报告发现，向企业提供关于竞争对手实际人工智能投资的准确信息，使企业自身预期人工智能投资率从8.33%提高到10.13%，增加1.8个百分点，且统计显著。该效应主要来自国内信息，说明低成本的信息运动可作为补充政策工具，促进人工智能扩散，尤其是在投资滞后的国家或行业。

报告中的代表性数据

14个百分点

企业低估国内竞争对手AI投资的程度

截至2025年6月，基于企业事前信念与真实投资率的差值。实际平均投资率约28%，企业平均认为国内竞争对手投资率仅约14%。

1.8个百分点

信息干预对自身预期AI投资率的影响

2025年第四季度调查，预期未来12个月，处理组企业预期将总投资的10.13%分配给AI，控制组为8.33%，差异显著（p<0.001）。此为企业自身报告的投资计划。

0.57

国内竞争对手信念对自身投资的弹性

2025年第四季度，2SLS估计：国内信念每提高1个百分点，自身预期AI投资率提高0.570个百分点。弹性约为1.6。效应在统计显著且稳健。

以上数据根据报告摘要整理，具体统计口径和数值请以完整报告原文为准。

完整报告包含什么

  • 完整12个欧盟国家的人工智能投资与使用现状图表，包括国别差异、行业分布、企业规模维度。
  • 基于3300家企业的实地实验设计细节：随机分组方案、信息信号构建方法、调查问卷原文。
  • 贝叶斯学习模型估计结果，显示企业对国内外信号的学习权重（约0.35）及交叉市场外推参数。
  • 工具变量（2SLS）回归结果，分离国内与国外信念对投资决策的因果效应，包含多种稳健性检验。
  • 异质性分析：按企业规模、市场集中度、行业可贸易性、出口暴露度等维度，揭示竞争渠道的作用机制。
  • 概念模型推导：包含两国战略互补性模型，国内与国外信号效应比较的理论预测。
  • 数据表格：96个行业-国家-规模分组的人工智能投资信号值，以及用于信息干预的原始数据。
  • 政策讨论与建议：信息运动、金融激励与跨境一体化政策的搭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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