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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概述

本报告是RAND“太空双重性”项目第一年的研究成果，旨在建立对双重用途太空活动的基础性理解。报告通过基线研究、三场区域性虚拟研讨会（美洲、欧洲-欧亚、印太）以及项目团队参与的国际活动，全面审视了双重用途太空系统的当前与未来格局，分析了现有识别框架和治理努力。报告的核心价值在于为政策制定者、军事规划者、监管机构和商业运营商提供关于如何应对双重用途系统固有模糊性的实用指导，并推动制定基于行为与效果的规范或治理机制，以降低误判和冲突风险。

报告的核心结论

利益相关者普遍认为大多数或所有太空系统具有双重用途

报告指出，无论是成熟系统（如地球观测、卫星通信）还是新兴技术（如在轨服务、主动碎片清除），均被视为可同时支持民用与军事活动。这种普遍认知使得区分“双重用途”与“非双重用途”系统既不可行也无必要。

基于行为与效果的框架比基于意图的区分更可行

由于定义缺失且意图难以判定，报告建议放弃定义双重用途的尝试，转而关注可观测的行为（如在轨机动）和效果（如数据用于地面军事行动）。这种框架能更灵活地适应技术演进，并有助于建立信任和减少误解。

技术革新速度远超监管，造成政策响应滞后

报告强调，在轨服务、自主平台等新兴技术的快速发展已产生安全影响，而现有规范与治理机制难以跟上步伐。建议在框架中纳入应对短期风险的及时机制，并允许随技术演进而进行长期再评估。

报告回答的关键问题

为什么双重用途太空系统构成安全风险？

因为同一颗卫星可同时服务于民用和军事目的，而太空环境中的观察者难以辨别其真实意图。例如，一颗声称进行在轨服务的卫星可能被对方视为威胁，从而引发误判和先发制人行动，导致冲突升级。目前尚无专门针对这些风险的国际规范或治理框架。

行为与效果框架如何降低误判风险？

该框架聚焦于可观测的活动（如卫星靠近他国航天器）和数据使用效果（如卫星影像支持军事打击），而非难以验证的意图或设计目的。通过建立关于哪些行为可接受、哪些行为构成威胁的共同理解，国家之间可以更准确地解读彼此行动，减少因模糊而导致的紧张局势。

新兴太空国家在治理中面临哪些挑战？

报告指出，权力不对称导致新兴或刚起步的太空国家在治理讨论中代表性不足，而商业行为体则面临法规不明确的困境。例如，拉丁美洲和东南亚国家的声音在规范制定过程中容易被大国主导，这可能导致框架忽视资源受限国家的需求。

报告中的代表性数据

85%

认为地球观测/情报监视侦察系统吸引显著投资的参与者比例

2025年，在三次区域研讨会中，85%的参与者同意地球观测/情报监视侦察系统是投资重点，其中印太参与者全部认同。

20个评估国家中多数为隐性

采取隐性方式管理双重用途太空系统的国家数量

2025年，RAND对基线报告的分析显示，所评估的20个国家均未采用明确政策定义双重用途系统或区分军民用途，而是通过一般性太空政策、法律和国际参与间接管理。中国、俄罗斯和阿联酋等国则采取模糊策略，刻意模糊军民界限。

以上数据根据报告摘要整理，具体统计口径和数值请以完整报告原文为准。

完整报告包含什么

  • 完整报告包含对20个国家的双重用途太空系统政策与治理模式的详细分类，包括各国对私营企业的依赖程度、国际伙伴关系参与度、政策透明度和治理模型（分立军民、集中或仅民用）。
  • 提供美洲、欧洲-欧亚、印太三场研讨会的完整参会者观点分析，包括对投资趋势、定义分歧、治理工具偏好的Likert量表数据和定性讨论记录。
  • 深入探讨定义双重用途太空系统的多种概念基础，如系统设计、控制方、部署意图、使用方式，并分析各选项对规范制定的影响。
  • 全面梳理现有国际规范与治理努力，包括联合国和平利用外层空间委员会（COPUOS）等机制，并评估各国对不同治理工具（如市场驱动、双边合作、区域合作、国际条约）的支持程度。
  • 提出行为与效果框架的具体建议，包括如何将难以判别的因素（意图、用户身份、技术设计）在可明确确认时纳入考量。
  • 分析技术革新与政策滞后之间的差距，以加拿大《遥感太空系统法》为例说明定期更新仍难跟上产业步伐的困境。
  • 包含附录详细说明各国私营企业参与度、国际伙伴关系、政策方法和治理模型的评级标准及具体案例。
  • 提供项目第二年计划，包括举办面对面区域研讨会以评估政策选项和治理机制的可行性、收益与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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