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海智库

报告概述

该报告是RAND三年研究项目的一部分，旨在探讨双重用途空间系统——即可同时服务于民用和军事目的的空间系统——在全球尤其是印太地区的发展、部署与治理问题。报告基于2025年7月7日举行的虚拟研讨会，汇聚了来自印度、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和新加坡的13位政府、学术界和商业部门专家，以及后续对中国学者的访谈。报告分析了双重用途的定义、驱动因素、关键系统、投资趋势以及治理挑战与工具，为国际社会建立全球治理机制提供参考。

报告的核心结论

双重用途空间系统缺乏统一定义

研讨会参与者普遍认为，目前国际上尚无普遍接受的双重用途定义。定义应涵盖技术能力、操作意图或目的等多重标准，但各方分歧明显，这增加了治理中确定哪些系统或活动应受约束的难度，并可能加剧战略风险。

经济与安全驱动因素日益模糊

战略自主和国家安全是投资双重用途系统的主要动因，但这些投资同时也带来经济利益和商业创新。军用资金常催化民用应用，而商业或环境驱动的系统也可能被用于国防。这种重叠使得区分军民用途愈发困难。

关键双重用途系统涵盖广泛能力

参与者识别出的主要双重用途在轨系统包括卫星通信（SATCOM）、地球观测/情报监视侦察（EO/ISR）、定位导航授时（PNT）、在轨服务组装制造（ISAM）、主动碎片清除（ADR）和空间态势感知（SSA）。这些系统既可用于民用也可用于军事，需按功能而非定义进行治理。

治理面临定义模糊、创新-安全权衡和地缘政治障碍

缺乏共享定义、现有机制执行有限、地缘政治不信任以及平衡创新与安全的困难，共同阻碍了全球治理。参与者指出，过度监管可能抑制商业创新，而监管不足则可能导致滥用，尤其在人工智能赋能的系统中。

迷你多边倡议和信任建设措施是可行治理路径

参与者倾向于通过小型志同道合国家的倡议、信任与信心建设措施（如发射通知、异常报告）、以及增加东南亚和太平洋岛国、商业部门和公众的参与来推动全球治理。这些措施比寻求全球共识更务实。

报告回答的关键问题

什么是双重用途空间系统？

双重用途空间系统指能够同时服务于民用和军事目的的空间系统。然而，报告指出目前国际上缺乏统一定义。参与者认为定义需考虑技术能力、操作意图和目的，但各方意见不一，例如以传感器与效应器、被动与主动等分类来区分风险。

印太地区双重用途空间系统投资趋势如何？

报告显示，EO/ISR和在轨服务组装制造（ISAM）被视为高投资领域，主要受大国竞争、运营需求和商业创新驱动。人工智能在空间系统中的应用投资增加，例如新加坡聚焦AI增强遥感。私营企业在国防架构中的作用日益突出，但也带来地缘政治风险。

全球治理双重用途空间系统面临哪些挑战？

主要挑战包括：定义模糊导致政策不一致；平衡创新与安全时易陷入两难；现有国际条约缺乏强制执行力和普遍共识；地缘政治竞争激化不信任，例如美中战略竞争和领土争端。这些因素使得多边协调困难。

如何平衡空间技术创新与安全风险？

报告指出，过度监管可能阻碍灾害监测等有益的民用应用，而监管不足则可能导致技术被用于隐蔽监视或武器化。参与者建议通过技术影响评估、标准化操作程序等工具进行风险分级管理，并在治理中兼顾商业利益和国家安全。

有哪些可行的全球治理工具？

参与者认为迷你多边倡议（如少数国家先行试点）、信任与信心建设措施（如发射通知、异常报告机制）以及扩大区域代表性和公众参与是当前较为可行的路径。市场驱动方法虽有提及但争议较大，而国际条约因执行力不足被认为效果有限。

报告中的代表性数据

4.6/5.0

EO/ISR 投资趋势评分

2025年，研讨会参与者对EO/ISR作为关键投资领域的平均同意度（Likert 5点量表，5为强烈同意），表明该能力被广泛视为高优先级，但样本量小（n=9），不可推广。

以上数据根据报告摘要整理，具体统计口径和数值请以完整报告原文为准。

完整报告包含什么

  • 完整的方法论附录，详细说明研讨会设计、参与者选择标准和访谈流程。
  • 关键双重用途空间系统能力表格，涵盖ADR、EO/ISR、ISAM、PNT、SATCOM等能力的定义与描述。
  • 研讨会中参与者对驱动因素、投资趋势、治理工具的定量（Likert量表）响应数据及按部门分类的图表。
  • 参与者的开放式讨论引述，例如对定义、意图识别、地缘政治影响等主题的深入看法。
  • 对比其他区域（美洲、欧洲-欧亚）的初步发现，为后续跨区域分析提供基础。
  • 后续研究步骤，包括计划中的第二轮研讨会和针对政策影响的进一步分析。

本页内容由川海智库整理，用于帮助读者快速了解报告主题、核心观点和主要内容。由于报告量大、人工能力有限，部分观点、数据、统计口径或表述可能存在偏差，具体内容请以完整报告原文为准。

相关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