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概述
本报告由中国人民大学中国宏观经济论坛（CMF）发布，围绕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提出的“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六大原则之一——“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展开。报告从热点背景、热点聚焦、热点对策三方面深入分析：首先梳理了当前市场运行中存在的“五大乱象”和政府治理层面的“三大问题”；其次界定了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的内涵、辩证关系及历史演进；最后从构建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建设法治经济与信用经济、打造一流营商环境三个维度提出对策建议。报告旨在为“十五五”时期处理好政府与市场关系、完善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参考。
报告的核心结论
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需在法治框架下协同，破除二元对立思维
报告指出，有效市场的核心在于要素自由流动和规则公平统一，有为政府则通过战略规划、制度供给弥补市场失灵，二者并非替代关系，而是优势互补、有机统一。当前需纠正政府越位、缺位、错位问题，将市场运行和政府行为全面纳入法治轨道。
市场主体结构失衡是制约有效市场构建的深层原因
报告分析，2008年后债务-投资驱动模式导致资源配置向国有体系倾斜，信贷市场70%贷款余额、债券市场90%份额集中于国有企业和地方政府。预算软约束扭曲价格信号，引发“内卷式”竞争，挤压民营企业生存空间，需通过明确所有制功能分工实现公平竞争。
完善差异化地方政府考核体系是结合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的关键
报告强调，当前“唯GDP”考核导向已不适配高质量发展，需建立涵盖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及安全发展的差异化指标体系，根据各区域主体功能（如动力区、生态区、农业区）调整权重，并引入动态调整和第三方评价机制。
“反内卷”应优先从总需求端着手，再谈供给约束
报告引用《求是》文章观点，指出内卷式竞争本质是宏观总需求不足的反映，而非单纯的供给侧问题。治理政策应遵循先解决总需求问题、再通过产业政策调节供给的次序，避免行政力量替代市场机制导致资源错配。
报告回答的关键问题
什么是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二者如何区分？
有效市场指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核心特征是要素自由流动、规则公平统一、优胜劣汰有效。有为政府指政府在不同发展阶段通过战略规划、制度供给、市场监管培育市场、纠正失灵，但并非全能政府，应做到“放得活”与“管得住”并重。
为什么说当前市场存在“内卷式”竞争？根源在哪里？
报告指出，内卷式竞争的根源在于不同所有制企业要素获取不平等：国有企业依托低成本资源长期亏本运营，民营企业被迫跟随压价，导致价格信号失真。此外，地方保护、低价无序竞争、垄断行为等也加剧了市场生态恶化。
如何通过政府考核体系改革促进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结合？
报告建议建立差异化地方政府考核体系：指标体系框架统一（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安全），权重根据区域主体功能差异化，设置动态调整机制，并引入第三方多元评价。同时需配套中央与地方财政体制改革，完善转移支付与生态补偿。
政府在应对市场失灵时应该遵循什么原则？
报告区分一般风险与系统性风险：当风险未升级为系统性时，应市场化出清；一旦威胁系统安全，政府需强力介入。干预应“短期补位”而非“长期替代”，当价格信号恢复后及时退出，回归规则制定者和监管者角色。
报告中的代表性数据
市场主体总量
截至2025年10月末，全国市场主体总量达3.02亿户，较2019年增长52.5%，其中民营企业占比92.3%，高新技术企业突破48万家。
市场准入负面清单事项数
2018年至2025年，自2018年首版负面清单151项，经四次修订缩减至106项，缩减比例30%。海南跨境服务贸易额从2021年288亿元升至2023年458亿元，年均增速26.11%。
信贷与债券市场资源配置结构
近年，报告指出当前信贷市场约70%贷款余额、债券市场约90%份额集中于国有企业和地方政府，反映资源配置的结构性失衡。
以上数据根据报告摘要整理，具体统计口径和数值请以完整报告原文为准。
完整报告包含什么
- 专家圆桌讨论实录：毛振华、伍戈、张占斌、黄群慧、杨瑞龙等知名学者围绕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的内在逻辑、现实挑战及政策路径展开深入交锋。
- 杨瑞龙教授专题发言：从三个维度梳理政府职能（行政管理、国有资产所有者、宏观调控者），提出政府有为应体现为“放得活”与“管得住”的统一。
- 毛振华教授专题发言：强调有效市场的前提是法治保障下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基础性作用，并剖析资源配置在不同所有制间的结构性失衡。
- 张占斌教授专题发言：论述全面建成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紧迫性、艰巨性，提出需处理好的八大重大关系（如政府与市场、效率与公平、国企与民企等）。
- 黄群慧教授专题发言：聚焦完善差异化地方政府考核评价体系，提出构建简明、差异化、动态调整的考核指标，并配套财政体制改革。
- 伍戈博士专题发言：从历史镜鉴（大萧条）、产业政策、地方政府行为、风险处置四个维度讨论政府与市场的边界，强调系统性风险时应强力干预。
- 热点背景分析：梳理坚持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相结合成为“十五五”原则的历程，包括十八届三中全会以来的政策演进。
- 对策建议细化：详细阐述构建统一开放竞争有序市场体系（“五统一、一开放”）、建设法治经济与信用经济（三大支柱）、打造一流营商环境（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具体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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