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概述
本报告由华福证券研究所发布,聚焦于2025年以来中国债券市场收益率曲线的变化,特别是30年国债与10年国债利差持续走扩的现象。报告从历史定价规律出发,分析了2024年后曲线定价体系崩塌的原因,考察了商业银行行为与交易盘情绪对超长债的影响,并提出了以潜在波动率重新评估期限利差的分析框架。报告还对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后的市场反应进行了点评。
报告的核心结论
当前30年与10年国债40BP的利差已处于中性水平。
报告通过将各期限政金债收益率与1.55%的无风险利率(3年期大行定存上限)比较,发现利差与久期之比维持线性关系,表明30年国债的静态收益已对其更高波动进行了补偿,独立上行的行情可能接近尾声。
商业银行行为并非近期超长债独立行情的主要原因。
报告指出,银行账簿利率风险指标并非硬性约束,且银行整体债券投资规模仍在上升;兑现浮盈多为会计调整,交易盘(基金、券商)才是超长债调整的主要卖压来源。
降息预期消退后,曲线定价转向以潜在波动补偿静态收益。
在央行限制预期定价的背景下,拉长久期难以获得资本利得,长债的静态收益需要额外补偿其波动风险,这推动超长利差走扩,并重塑整条收益率曲线形态。
2026年降息落地不必然导致30年与10年利差系统性收窄。
若央行继续限制加息或降息预期的变化,利率的平行下移不会改变利差中枢;利差的系统性调整需宏观层面带来预期的明显变化,短期机构行为导致的利差波动或带来交易机会。
报告回答的关键问题
为什么2025年30年国债与10年国债利差持续走扩?
报告认为,核心原因是降息预期消退后,长债的静态收益需要对其额外承担的波动风险进行补偿。此外,交易盘主导的市场中,超长债作为夏普比率较低的资产面临调整压力,而商业银行行为并非主要驱动力。
银行账簿利率风险是否限制银行配置长债?
报告指出,虽然2024年末大型银行账簿利率风险指标已接近监管阈值,但该指标并非硬性要求,且政策层面强调财政货币政策协同。实际上,银行债券投资规模仍在上升,政府债供给下降后压力缓解,因此该因素对超长债影响有限。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后债券市场为何先涨后跌?
会议前市场预期银行账簿利率风险指标放松及降息,推动利率下行;但周五《金融时报》关于长债供给增发的报道引发市场担忧,叠加交易盘止盈,导致利率回升。报告认为,这反映了市场自身结构脆弱,空头主导。
当前30年国债利差是否合理?
报告通过静态视角分析,将1.55%的无风险利率作为基准,发现30年与10年国债收益率与无风险利率的利差与其久期之比大致匹配,表明40BP的利差已对波动进行合理补偿,处于中性水平。
报告中的代表性数据
30年与10年国债利差
2025年11月,报告指出,在10年国债相对平稳的情况下,30年国债收益率独立上行,利差升至40BP高位,接近2022年末水平。
3年期大行定期存款利率上限
2025年Q4,报告将1.55%作为无风险利率的衡量,用于计算各期限政金债与无风险利率的利差,并与久期对比。
中长期债基年度收益率
截至2025年12月12日,万德中长期债基指数收益率仅0.73%,弱于短债基金和货币基金,显示长债投资回报偏低,波动风险未充分补偿。
以上数据根据报告摘要整理,具体统计口径和数值请以完整报告原文为准。
完整报告包含什么
- 历史曲线定价规律的详细回顾(2000-2024年),包括短端驱动、牛陡与熊平特征。
- 2024年后曲线陡峭化背后的两大因素:禁止手工补息与货币政策空间放大。
- 商业银行行为分析的详细数据:银行账簿利率风险指标、OCI与AC账户债券投资增速、各银行配置行为。
- 交易盘主导下的市场结构分析:债基久期变化、超长债净卖出方分解。
- 基于潜在波动补偿的利差定价模型,以1.55%无风险利率为基准,展示各期限利差与久期的线性关系。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后市场走势的逐日复盘及央行学习内容解读。
- 风险提示:财政投放力度不及预期、货币政策不及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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